“嗯,不行!”陈景宜抽噎着还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周稚水。
周稚水耐心的问:“怎么不行。”
谁知陈景宜哭的更厉害了,周稚水和严歌对视一眼,有些无奈,只得又拿了更多的纸给她擦眼泪。
“你不能因为我改变你的决定,这跟你没关系。”陈景宜说着还摇摇头,“你自己做决定,别考虑我。”
周稚水被她给气笑了,没敢使多大劲的捏了一下她的脸:“怎么?我的好朋友都哭成这样了,我就还得自私的考虑自己?”
陈景宜打着哭嗝解释:“嗝,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,呜呜呜。”
陈景宜想解释可脑子又一团糟,根本转不过来弯,说着眼泪就又想流下来:“你也好过分啊!”
周稚水赶紧打住,给她解释:“逗你玩呢!行了,不是因为你,我自己昨天在家练了练,周越年说我跟锯木头一样的。这水平肯定不能给她伴奏啊!”
周越年在家打了个喷嚏:“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?”
“真的吗?”陈景宜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了,努力抑制着自己把话说完整。
周稚水翻了个白眼:“不然嘞?我现在回家去给你拉一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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