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见离忙接起云度飞前半句,道:“哥,别说了,我这就去向他道歉。”
表象上:
云见离垂着头,局促的捏着衣角,倒真像个态度端正知错就改的孩子。
实际上:
云见离拉着脸,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季苍旻走去。一边走一边摸装在衣服里的那包氧死人不偿命的特质痒痒粉。
不停的对季苍旻腹诽心谤:凭什么我要给你道歉!一个伪君子真畜牲,啊呸,凭你也配!
见识过银针的厉害后,此时再见云见离走近,季苍旻下意识的有所防备。
云度飞知道云见离是个轻易不会服软的性子。
经过破庙事件的云见离,天真烂漫的一面不复存在,野蛮任性的一面颇有变本加厉之势。
正常情况下,云见离不会同意跟季苍旻道歉,如果同意了,就是另辟蹊径找到整治季苍旻的法子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