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吾一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未关注过杜与之那个可有可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与之不被杜氏一族承认,便不属杜家正统,加上杜与之本身没什么出息,整日混迹于市井,一无所成。对杜与之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撤离栖霞镇的当天,杜与之不顾侍卫阻拦,涕泪横流的匍匐在他脚下,说愿意做牛做马供他驱使,只求和他一道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了什么来着,哦,对,他嫌恶的一脚踢开臭虫一样的杜与之,对他说了一个字,“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落荒而逃的他被季良衍和朝臣揪着不放,自顾不暇,后听说栖霞镇的瘟疫制住了,所有留守栖霞镇的人都得了封赏,包括杜与之,貌似成了御医,和杜凌烟关系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季良衍和季苍旻投来的的目光,季吾一淡淡一笑,“倒是我小看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楼下又一波尖叫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俊魅的不像话的男子现身于红毯之上,黑曜石发冠,墨色发带,一身黑衣裹着硬挺的胸膛,封带勾勒出窄合的蛮腰,双腿修长,他的模样比之前走上红毯的任何一个男子都好看,如果不是脸色过于苍白的话就完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萧策,也是唯一一个带着请帖来的人,酒楼掌柜似没想到他会来,看见他时稍愣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苍旻眼神一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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