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阿尘已仰首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云见离起身,先满了阿尘的杯,接着是自己的,然后举杯道:“那我也得敬你,陪我这么久,先干为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尘的唇动了动,似乎有话要说,但没开口,一小杯酒喝的极慢,其实,何尝不是你在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出却是:“乐意之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见离苦笑:“可惜,我没什么能够给你,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对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见离摆手,“不足挂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救阿尘这件事上,云见离除了发现他以外,其他什么都没做,抗他上马车的是车夫,给他诊脉施针开药的是岚姨,她不过是旁观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尘又添了酒。云见离看他又要举杯,道:“可以了,别生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尘作罢,其实他还有话要说,云见离不喜他这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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