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见离轻描淡写的“哦”了一声,似不太关心。
竹林小道逐渐开阔,前面出现了一排竹子围成的篱笆,篱笆里有两块菜地,菜地边长着两棵枣树,一棵树下搭了花架,花架底下摆了一张石桌、两只石凳,一棵树后立着一间木屋,木屋里亮着灯,屋子的颜色与竹子近似。
婢子退到路旁,对云见离道:“小主子,进去就是了。”
云见离未动。
婢子解释道:“先生的住所旁人不得接近,所以……”
云见离并非是在犹豫,而在看一幅画。
木屋的窗门大开,通过窗,能看见墙上一幅挂画,画的是一名背负长剑的红衣女子牵一匹白马于林中踟蹰不前的情景,画中的女子眉目传神,顾盼生姿,一旁白马随主人一起回眸俯瞰,似在等人。
直觉告诉云见离,画上的女子就是东宫懿行说的那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、深受百姓爱戴、在两国战争关键时刻投敌叛国的百璞国先代国主,拓跋玉儿。
所谓的,她的母亲。
云见离想走近些、看仔细些,不知不觉的就走过了篱笆、走过了菜地、走过了花架、走过了枣树,走到了木屋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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