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张画没有人物,只有高耸入云的山一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故事里并没有二人分袂的桥段,从画里看,但不是因为东宫懿行与拓拔珠儿偷行云雨的缘故,而是拓跋玉儿中途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云见离去看伏在案上作画的东宫懿行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真是拓跋玉儿变心,辜负了东宫懿行,玩弄他的感情,那东宫懿行没在第一次见面时把自己掐死已经算是客气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话说话来,追究感情里的是非对错最是没有意义,何况二十年后早已物是人非,且逝者已矣,过分执着以往的求而不得,岂又不是今日的的求而不得?

        云见离叹了口气,道:“我和她,确实一点都不像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懿行停下笔,笔下之人绝美,他没有说话,似在思量云见离说的可不可取,“听说有人中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见离没料到他会提及这事,心道:你用得着听说么?这事你还不知情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十分客气:“先生有心了,确有这么个人,没死,还有一口气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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