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衡抽出食盒的盖子,端出了一碗仍然冒着热气的粥,“尊主灵力高超,诸神之下无一对手,自然没人可以伤害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后将这句话咽下了,只是将粥端给慕桑桑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桑桑思绪还残留在上个问题。郁非晚在这个世界横行霸道数百年,苦尝无敌是多么寂寞的痛楚。假设,他在这个过程中,变态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弱小得犹如一片树叶,属于可以轻易被他揉碎的那种人。在他不小心地忽视下,伤害了他,让他获得了诡异的快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继续道:“尊主吩咐今后姑娘不用去殿内伺候了,姑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桑桑随意应和着,她还在掂量郁非晚是个抖m对她的影响,边想边喝了一口粥,立刻尝到了极其淡的血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腥气让她回想起了被掐住脖颈的感受,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扔了勺子,但在意识到纪衡在一旁后,又捡起了勺子,怂怂地问:“我可不可以不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一闻到鲜血的味道就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衡毫无犹豫地点了点头,“姑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。”说罢,他利落地收拾了粥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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