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非晚的寝宫不设防护,每隔几个时辰就会有一波刺杀他的修士。几日后,慕桑桑已经对当人肉护盾这件事感到了麻木。做护盾时,若她毫无惧意,郁非晚便会开怀大笑。而若她恐惧后退,郁非晚就会目露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她如何反应,那些刺客总会像一群蚂蚁一般被郁非晚随手碾死,他的寝宫中时时刻刻在下猩红色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们刚刚洗刷过地面,但室内的血腥气还是浓郁得让慕桑桑想吐。漆黑冰冷的影玉上,几个舞姬身段妖娆,舞姿轻挑,殊不知她们站立的影玉上刚刚躺了五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郁非晚下首的魔族们深深嗅了几口空中的血腥味,表情要多陶醉有多陶醉。慕桑桑吞了吞口水,默默站得离那几个魔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就站在郁非晚左侧,要远离他的变态下属,就得离他这个变态boss近一些。她实在一个都不想靠近,只能左摇右摆,让身体在原地做钟摆运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呢?”郁非晚凉飕飕瞪了她一眼,吓得她立刻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干嘛,我做广播体操呢。”她干笑两声,“左三圈右三圈,脖子扭扭,屁股扭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非晚的眉头压了下去,他眯起眼睛,笑得像只满肚子坏水的狐狸,“看来你很闲,要不要随孤去练练胆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可不必!

        郁非晚的练胆游戏又名慕桑桑人肉护盾游戏,上一次当人肉护盾顶在前面时,剑尖离她的脖子只有一指距离,剑气甚至已经割开了她脖颈上的肌肤,留下了浅浅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主,我们还是看舞蹈吧!”慕桑桑假笑着指着舞台,“我觉得舞蹈比练胆更有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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