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宗桓虽然是商人,但仍做儒生打扮。别看他没有功名,但他学问的扎实,远超一般的举人。
身处张氏这样的家族,只要稍微用心,学问上都能有一番造诣。
看到晃晃荡荡的儿子,张宗桓就脑仁生疼。
“孽障,又去哪里胡混了?”
张好古对这个老爹怕的要死,强辩道:“孩儿没去胡混,是……是左二回来了,孩儿去为他接风洗尘。”
听得这个,张宗桓面色稍霁。
“左都司此番虽丢冠罢职,但起复之日不远。你万不可因此而小瞧左家小子,明白吗?”
张好古没想到张宗桓连左良玉丢官的事儿都知道了。
“左叔叔还能做官?是遇着贵人了吗?”
张宗桓面色一凝,喝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张好古缩起了肩膀,想要告辞回屋。突然想到了什么,纠结了一番,还是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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