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梦庚手里拿着那布团,打开来后拧成长条,放在了那人嘴边。
“现在说,还来得及。”
那人脑袋被制住了,动弹不得。看着布条,眼神不屑。
左梦庚半分犹豫都没有,直接将布条捅入了那人的嘴巴里。
布条很快刺入喉咙,干硬粗糙的表面剐蹭着喉咙娇嫩的表面,让那人立时扭曲起来。身躯巨震如遭电击,一张脸迅速红透,双眼翻白接近昏厥。
最难受的,还是肠胃里强烈的不适带来的翻江倒海,一股子刺鼻的气味逆势而上,偏偏又被堵住了,憋的他心脏也要炸了。
左梦庚等了三十息,才将布条抽出来。
那人立时弓成了一只虾子,嗬嗬干呕的声音夹杂成冲天的酸臭气息,口腔里、鼻腔里满是恶心的黄水。双眼里也被热泪糊住,久久无法恢复。
看着此人的惨状,左荣和左富只觉得心底发麻,愣是不敢向左梦庚看去。
少爷从哪儿学来的这等恐怖刑罚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