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杯每人分到一个,香醇的葡萄酒倒入,轻轻晃动后,酒浆挂着杯璧,幽幽流淌,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不待酒水喝完,王蔚然已经坐不住了。
“左兄,此物生产可难?”
左梦庚不骗人。
“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王蔚然当机立断。
“倘若左兄不弃,此事算王某一份。”
左梦庚要的不就是这个嘛,当即问道:“不知王兄可入股多少?”
这个问题让王蔚然有些恍惚,颇不适应。
时人讨论生意,颇为委婉,就怕落了俗套。然而左梦庚直白的可以,根本不转弯抹角的。
但风雅什么的和白花花的银子一比,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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