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……
范文程变成了两瓣,好像破布一样被挂在城门楼子上,随风招摇。
这是汉人惩罚叛徒的手段,也是对他的示威。
身旁的宁完我瑟瑟发抖,显然是被吓到了。
黄台吉觉得,需要做些什么,否则的话,后患无穷。
可仔细想想,却徒劳发现,竟不知从何处着手。
到底是谁攻破的遵化,现在这路明军又在哪里?
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,隐藏在大明内部的探子们也茫然无知。
本来一览无余的战场,现在出现了黑影,这让黄台吉很不舒服。
“来人,去收敛了范先生的尸首,好好安葬。”
黄台吉到底是枭雄,悲戚也只是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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