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小王吧?”杨老看着王石指着对面的炕,“坐吧,家里寒酸了些。”
“杨老,千万别这么说。”在燕京拥有一所两进的四合院还说寒酸,你不知道放到几十年后会是多少钱。
王石开始打量起里面的陈设来。
在炕的里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把大刀,由于年代有些久远,刀鞘被一层包浆包裹着,刀鞘外面的几个铜片被摸得发亮,金属的刀把缠着一层金属丝,增加了摩擦力,也被摸得微微发亮。
整把刀静静地挂在那里,像只猛虎静静地趴着。
“这绝对不是个工艺品。”王石心里感到一股杀气从刀鞘迸发出来。
“杨老,这刀……见过血吧?”王石想说杀过人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杨老有些惊讶地看着王石,“小王对刀也有研究?”
“哪呀,我是觉得这刀有股杀气而已,这就像是一个上过战场的老兵跟没上过战场的士兵一样,那眼神都不一样。”
“那是,你可知道这刀的主人是谁?”杨老抬头深情地看了看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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