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一双双眼睛,曹阳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情况更悲惨的?
“老板,您别瞎想,我什么都没听见,也没看见。我刚才躲窗帘后面呢。”刘光然赶紧撇清。
“老板,我也是。”
“老板,我也是。”
曹阳痛苦地扶住额头,有一种想把这帮人全灭的冲动。
如果要说有谁比曹阳更痛苦更难受,那个人一定是裴思清。
矿小姐脸皮薄,在烛光照映下,两个苹果肌涨得红彤彤的。
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如果可以的话,裴思清很想时光能重来。
“老板,今天是您的生日,许个愿吧?”艾小米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,鼓动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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