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那你们好好说。”白晓星还没炸起的毛瞬间就被零食给顺平了。
顺了毛的白大鹅颇有点统筹全局的天赋,只见她立刻指挥起陆钧壹和巴图把一楼的桌椅搬出来摆在树下,之后又让石海亮上楼拿餐具,同时不忘呼喝着李牧遥让他抓紧把串弄好,最好是再弄几个凉菜出来。
于是本来闹僵了的众人就开始忙上忙下,没几分钟的功夫,小院里重新飘出香气,气氛也总算不那么紧张了。
尤其每人在分到一支半米长的瓦缸大肉串之后,心思全都被带跑偏了。
这种闷在缸里慢烤出来的味道与架在烤炉上的完全是两种味道,表皮是近乎酥脆的,但内里却还保持着肉嫩多汁的口感。又因为用料繁多、程序多样,一口下去,众人都被复杂浑厚的滋味给惊艳了。
一时间,桌子上的氛围比刚才还要安静,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却与刚才完全相反。
是惊喜和满足。
瓦缸的容量有限,吃的人又多,这么好吃的肉串每个人就只吃到两串,白晓星作为主人也不例外。
巴图吃的热泪盈眶,一边说着“就是我大爷那味儿”,一边又说“牧遥的手艺更好”,又因为想起了往事,心情比之嘴里肉串的味道还要复杂。
其他人倒是吃的很投入,没那么多话,一口接一口的很快干掉了自己那份。
唐沁没滋没味的吃完一串,余光瞥见自家男友还在一旁独自杵着干活呢,心里顿时不落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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