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面压的石头还是唐沁那次进村在村口被欺负着抱回来的。
李牧遥去起酸菜的时候,唐沁暗自唏嘘了好半天,还是没忍住为自己当初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抱不平:“你当时那样欺负我,良心有没有受到谴责?”
“当时,”李牧遥耿直地答道,“当时没。”
“一点都没有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得到这种答案的唐沁哪里肯甘心,委屈巴巴的把手伸到他面前:“就知道你不觉得有什么,可那是我第一次搬石头,你知道吗?”
李牧遥的视线被一双宛若凝脂的手阻挡,指甲上破损狼狈的甲片早已换成全新的样式,衬托得那双手更加修长细腻,可他的心头却仍停留着一种难以描摹的情绪。
是那次从村口折返回来以后始终停留着的情绪。
“靠近点,没看清。”他说。
“看什么,手吗?”唐沁嘴上问着,手却很听话的向前向上递过去,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只见李牧遥低头在手背上亲了一下。
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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