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得难受很长时间。”于瑶捂着鼻子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那就得了呗,”石海亮忍着失望,“问题就在这呢,这话咋说,你愿意说吗,反正我不愿意说,谁也别提最好。”
然后他就不说话了,脸色从失望到无奈,是一种对某些现实存在的无力感。
于瑶想起刚刚李牧遥那张脸上比石海亮还要明显一百倍的“生无可恋”神情,突然就明白过来了。
原来,他不是无情冷漠,而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于瑶想,如果她是唐沁,尽管嘴上说着不在乎,可也许会无意识的去观察李牧遥和白晓星的关系,想去证实这种说话确实是子虚乌有的。
可事实上,偏偏是这种无意识的举动,恰好让敏感的人产生疑虑。
循环往复,像一把钝刀一样,在三个人心里慢慢磨出一道道血印,不会流血,但会疼,甚至时间久了,会发炎。
于瑶明白了,大概李牧遥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,才不想对唐沁说起任何关于这件事的一个字,才会选择躲避吧。
于瑶开始后悔了。
她后悔那天一个冲动把李牧遥的过往给曝光了出去,如果说这次高宁的事件是一根导火索,那么自己的那番话才是深埋在李牧遥和唐沁之间的炸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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