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嗷牧遥,”厨师长吧嗒着嘴跟李牧遥分享经验,“这一屋子海鲜,活着时候我连它们的一根须子都不惦记,毕竟老板雇我在这儿干活,我得对得起他们的信任。但是这些玩意儿要是死了,那就对不起,有一个算一个我全能给变着花样腌了!我这么做没毛病吧?要不然他们也得扔了,反正这酒店的规矩就是绝对不给客人吃一口进锅前挂掉的海鲜。”
李牧遥听话听音,直接找到最关键的一点:“所以你这份手艺还没有客人尝到过?”
厨师长摇头:“没有,我这腌的都是挂了的家伙,不能上桌。”
“活着的不能腌?”
“那咋不能呢。”
“所以?”
“……”
厨师长嘴里的蟹壳突然就很扎嘴了。
所以这几年酒店的菜单上就只有一道辣卤花蛤,还一直是砧板那家伙负责的。
他自己就从没想过在螃蟹没死的时候把它腌了,然后推出去卖给顾客吃。
所以这几年酒店吸引顾客全靠老板的面子和自身的规模,跟他这个厨师长的手艺一点关系都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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