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嘻嘻,最大可能是遇上我的熟人,我都不怕,你又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白手咧嘴直乐,他娘的你都不怕,我还真没啥好怕的。
再说梅妮戴着帽子和墨镜,即使遇上熟人,熟人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
大中午的,外面骄阳似火,车里闷热难熬,大家昏昏欲睡,哪还能顾到别人。
白手也打瞌睡,可梅妮却兴奋得很,他老被打扰,瞌睡虫只好逃跑。
白手忽然噗的笑出声来。
梅妮长得娇小玲珑,却精力无限,且还有一颗不安分的心,许运来头上种草是必然的事。
“哎,你笑什么?”
“笑你家老许。”
“他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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