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反正似懂非懂,在他看来,未来学就是研究明后天的事情,老百姓都懂,好像并不深奥。
“老学究,有个事我搞不明白,可否请教一二。”
“我知无不言。”贺鲁生瘦瘦的,确实像个搞学问的人。
白手带来了四条香烟,五六块一包的利群牌,贺鲁生毫不客气的收下。
虽然是君子之交淡如水,但烟酒不分家,贺鲁生滴酒不沾,香烟却是他的命。
贺鲁生有个外号,叫“老学究”。
“你的名字叫鲁生,鲁是山东省吧,那你应该在山东出生。可据我所知,你是土生土长的温林人,你怎么会叫鲁生呢?”
贺鲁生笑了,“你都火烧屁股了,还有心思打听这种事?”
“好奇,好奇。”
“我老爸是解放初的南下干部,是山东人,我妈是你们温林人。所以,为了纪念家乡,我老爸才给我起了这个名字,让我记住我的根在什么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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