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穷,比不得你们,我有的,只是这一双拳头……别招惹我!”
说完,邹明羽抱着天澈,转身就走。
“可是,我的儿子该怎么办啊!这要被传送到格拉泽,不是死路一条吗?”
张运的父亲当先跌坐在地上,一个大男人,竟然哭的稀里哗啦的。
不只是他,就连王泽伦的父亲也是一样,跌坐下来,虽没有出声,眼泪珠子却是止不住的流。
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准备开门离开的邹明羽,听到这哭诉声,呆住了,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好像被刺了一下,莫名地有些疼痛。
都说父爱如山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是,这特么算怎么回事啊?
邹明羽看了看怀中的天澈,轻轻叹了口气,想到自己随身的包里还有三管疗伤用基因药剂,在格拉泽地下世界,那改装壮汉那么重的伤都能救治,张运和王泽伦那点伤比起来,就要轻很多了。
于是,邹明羽说道:“你们的两个儿子,也不是完全没救,至少恢复行动力应该没问题。”
会议室中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。
“还有救……只要能救下我儿子,让我做什么都我都愿意,求你……”好一会儿后,王泽伦的父亲当即翻身跪了下来,几下挪动膝盖,连滚带爬地来到邹明羽面前,哀求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