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觉得学校家长又会怎麽回应呢?你觉得自己会被退学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最好觉得会,姜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入秋的寒风吹来一片发h的落叶,啪的一声打在姜衍脸上,他伸手摘下落叶,望向它却又不知道要骂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听过太多脏话,更有太多Hui语被他收入脑中,但就在他独自一人待着,在那种能够自由自在决定想做些什麽、说些什麽甚至想像些什麽的时刻,他每次却都迟迟不晓得该做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老早就被束缚住了一般,他连作梦的权利都被那段残酷的时间给无声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嗤,这个世界真是烂得透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衍踢了下脚边的石子,连这样都能感觉到一丝疼痛,他实在已经脆弱到近乎无可救药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姜衍沿途漫步着返家时,夜幕都已然降临,透着微白光点的星辰随之升起,月sE照亮了他的家门,引领无处可逃的他回到那个墨sE包裹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见门缝尚未完全密合的瞬间开始,他就知道那些散发着旖旎气息的过往又将被他的姐姐一手翻起。那样凌乱的空间、刺耳的声音甚至难以入眼的画面都逐一挑战着他的底线,在别人不眠的夜里,本就饱受失眠苦痛的他更没法陷入深沉的虚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又带男人回来了啊,这次是怎样的?油腻的中年大叔?」

        多年前的他还会对此有所收敛,至少口吻也会听起来稍微有点惧怕的错觉,但早就习以为常的他如今蜕变成了另一个模样,开口的每字每句都是锐利果断的嘲讽,神情里满是不屑和Si气沉沉,像极了他最熟悉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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