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银碗银筷也有辨不出的毒,梁彻谨慎惯了,总要做两手准备。
叶未言做太后时,用的都是瓷碗竹筷,更没有人给她试过毒,现在想来还是怪自己太年轻,不懂得享受该有的奢华。
饿了几顿,但凡夹到到了碗里的饭菜,叶未言都会快速咀嚼,即使每样只吃一口,肚子也能胀得不行。
直到她捂嘴打了个嗝,梁彻才安心动筷。
贵气男人一贯优雅的吃相,用膳的样子不紧不慢,尤其好看。
可此刻叶未言心里没了从前的悸动。她需要沉淀一段时间了,总不要脸的贴着人家,回想起来是自己太贱了,所以人家不懂得珍惜,悔Si了,想着她悄无声息地发出一声长叹。
梁彻的感觉似乎敏锐得过分,抬眸瞥了她一眼。
而她为了躲避他的目光,脑袋低了又低,尽可能去忽略那道视线。
膳罢,梁彻吃了糕点便重新钻进御书房。
满是折子的案桌旁不知何时放了一张小桌,上面摆着一盘花生。被人摁着坐下后,叶未言懵了!
于此同时,梁彻拿起毛笔,翻开折本时眉目低垂沉静“朕批完这些折子后想看到玉粹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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