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狈不堪。
那头,傅嘉诚坐进后座,还没开口说话就被云笙一条毛巾盖在了脸上。
傅嘉诚感激涕零,要不是云笙坐在了副驾驶,估计已经扑在人身上去了,“叔,还是您是我的救星,您要是不来接我,我今儿可能就Si在学校了!哎呀,叔,你今儿怎么来市里了?你又办展子了?”
云笙没理他,吩咐了司机开车,便看起了手里的报纸。
傅嘉诚对于云笙这态度已经是司空见惯,但他本人是个跳脱X子,见说几句人不理看起了报纸,只能歇了嘴,暗暗吐槽了起来。
这年头哪儿二十来岁的看报纸,跟个小老头似的,白白浪费了那张脸。
这么久不见,套个热乎套了个寂寞,傅嘉诚只得将头看向了窗外。
云笙刚以为他安静了下来,结果这侄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跟司机喊了停车。
云笙抬起头,从内后视镜看向了傅嘉诚。
却见他打开车窗将头看了出去,眼睛睁的大大的朝前方的大门处望了几眼,又将头伸了进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