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的事又处处透着不对劲,他对外面懒懒吩咐了句:“盯一下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渠性子随了主子,也是事无巨细无不谨慎,听到这话,回道:“是,已经在盯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屋里的人影躺下去,李渠便悄悄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宫珏并没有再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仰躺在宽大的卧榻上,睁着眼看着屋顶,夜色里,他肩膀处绷带上鲜红的血迹,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屋顶看了好一会儿,他才再次闭上眼睛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陶和小瓷抱在一起裹着棉被生生坐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看着屋子被火海吞噬,看着房梁在火海中坍塌……在看着屋子被烧为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始至终,庄子里都没一个人过来问一声,她们是否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一个人过来救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瓷惊吓过度,后半夜在她怀里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