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陶身上的衣服本就陈旧不合体,从火海里跑出来更是蹭得都是灰,裤腿还烧了个窟窿。
再看她憔悴的面色,云兰心疼的眼睛立刻就红了。
孟晚陶却心里一暖,扬起嘴角笑着道:“兰姨,我没事。”
云兰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边掉眼泪边道:“好孩子,都是兰姨不好,兰姨来迟了。”
这天杀的伯爵府,竟然真的这么苛待府上的小姐,还有没有人性了?
高门大院,看着尊贵体面,内里却这般恶毒,云兰懊悔得胸口都在抽痛。
正想问她,浑身是灰,昨夜走水是不是牵连到她了,主屋的帘子就从里面掀开,紧跟着传来一声冷喝:
“大清早吵吵嚷嚷,成什么体统?”
周妈妈扶着老夫人从屋里出来,先是扫视了一圈。
院子里丫鬟婆子,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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