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回脸皮不如锦萝厚,徐郎中这时候不请自来,宁回尴尬过后就有点不高兴,开口语气自然就不太好,他穿鞋起来,问道:“徐郎中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?碰到别人亲近也不回避岂不是让人尴尬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刚落就觉得一阵头晕,锦萝见他不对赶紧伸手想要扶住,却被徐郎中抢先一步。宁回被按坐回床上,徐郎中一边往上薅宁回袖子,嘴里还笑呵呵慢悠悠打趣他:“你这昏迷了三天,这房间我进出了几十回也不见你说什么啊,这一醒来就嫌我碍事,年轻人过河拆桥可不是好习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回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,这

        飞云庄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都喜欢当面挑破人的尴尬事,锦萝X格如此意识不到也就罢了,云澜与这徐郎中就是自身的恶趣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徐郎中给宁回捉完脉坐在桌前写药方,嘴里还念着:“鱼水之欢固然让人愉悦

        ,但年轻人也要顾着身T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问锦萝:“锦丫头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萝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,睁大了眼睛一脸懵: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郎中见她这模样就知她没听懂,他摇头放下笔把药方交到锦萝手中,眼睛却在看宁回:“你不明白也没关系,他明白就行。下次可悠着点,年轻人有的是时间,也不必急于一时,养好身T才能长长久久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回简直坐立难安。徐郎中打趣了一场心里正开心,看他这不自在的模样,想到什么转向宁回道:“看你这模样,你是懂了?可别怪我话不好听,锦萝虽然b你大几岁,却是把清白身子都给你了,我们飞云庄少夫人的便宜你也敢占,可想好怎么出这大门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