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师兄天资聪颖,学什么都快。顾采真不相信他在1上就忽然变成了笨蛋。想来他不过是骄傲的X子使然,加上从小家风严厉师门风正,和她在一起时却又是身处雌伏之位,所以根本抹不下脸对她多有挑逗引诱,平日里很少主动。这会儿也是,他似乎是想将她的耳尖全都含进口中,但犹犹豫豫地几次张开唇,都已经抿住了她耳朵的轮廓,舌尖也在耳骨上打着转,却又好像实在难以下定决心,所以在下一次被顶得喘息时,又呜呜松开了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适时减缓了速度,让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有所成效,不声不响地诱骗着她的师兄继续亲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那一声声短促的SHeNY1N在耳畔响起时,她总有种错觉,就像是他故意凑在她耳边,顺着气息送进她耳朵里的。虽然她很清楚,花正骁不可能做这种事,但光是这种想象就够刺激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不知道,不肯承认的yu迎还拒,才更撩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还g引我?”她的气息也不稳当,倒打一耙时理直气壮振振有词,一个挺腰深顶,同时按住男子的后颈,很有先见之明地将本能地想要躲避的男人,按回自己狰狞的X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……嗯啊啊!”花正骁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反驳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被陡然加快加深的顶弄捣得只剩下SHeNY1N。他一开始是被她指责得懵了,随即又被猛烈地cgcHa得懵了,“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挺直的男根夹在两人摇晃的身形间,不时将之前S出的以及刚刚流出来的腺Ye甩在彼此的腰腹上。后x处黏糊糊的,sU麻向四肢百骸蔓延,那粗y滚烫的r0得很深,而沸腾的之火更是自内向外好似要把他烧成灰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烫了……”他混乱地在她耳边呜咽着,顾采真听得后颈直麻,知道这人是被她c得有些迷糊了,在抱怨她的东西太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牙想,能不热吗,两世的心血都要灌进这胯下的r0U刃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挺动着腰一下下用力往那红润的x儿里夯,口中却安抚着,“不烫,有水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正骁又急急喘息了片刻,才像是终于迟钝地明白过来,她所谓的“水儿”是什么,羞耻的情绪在此刻也成了的帮凶,肠r0U先于理智绞住那根作乱进犯的异物,却又无法将它制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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