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晚来秋,花正骁直奔顾采真药浴的内室而去,差点迎面撞上正从里面往外快步走出来的池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?您……”花正骁刚一张口,就看到对方的脸有点奇怪的红,犹如酷暑中在yAn光下被烘烤出来的一般,像是热得厉害,几乎能看到蒸腾的热气往外冒了。而且,他的神sE也有些古怪的不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怎么了?”四个字已经到了唇边,又好不容易被他压下去,换成了“您要离开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润抿了抿唇,只敷衍地冲自己的师侄点了点头,就匆匆朝外继续走。他现在不敢随意开口,因为担心自己只要张开了双唇,还没说出完整的话,会先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——什么声音?他自己都模模糊糊说不清楚,但光是想一想就让他觉得羞耻。这莫名其妙的直觉,令他觉得脸上的温度又高了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润也知道,自己的步履太快,很容易让花正骁看出来不对劲。可不是他不想掩饰,而是身T里的感觉太难受了!

        胯下那平时总是规规矩矩的二两r0U,如今根本不听他的指挥,像是将全身的血Ye都汇聚到一起了似的,鼓胀得发疼。X器从被莫名唤醒后到现在,就一直保持直挺挺地翘着。他越是希望那块儿快点平复下去,那里就越是坚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X器的前端似乎还渗出了一点什么YeT,不多,却点点滴滴怎么也不肯停,如今不过是走快了一点,那说不上来的濡Sh感就尽数蹭在了他的亵K上,只是一点点滑腻的凉意,却奇怪地让人压根无法忽略,他心中更加不自在。可这些都是不能诉诸于口的,他只好努力克制着行走时下身顶住K子的不适,还有哪怕只是与布料的阵阵摩擦都能带给他刺激的sU麻,整个人别扭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如今这一切诡异的感觉,都是来自顾采真,池润甚至有些恼羞和迁怒。但是,他敲门之前,也曾感觉到嘴唇一阵绵长的钝痛,仿佛被用力咬住了;而过了一会儿,他腿上一侧也像是被谁狠掐住不松手了,甚至还揪着皮r0U拧了一圈——他直觉这些都是顾采真在想方设法与她身T里的异样抗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少nV已经很努力了……他脑中闪过一丝念头,他怎能连她都不如?可事实是,他又确实自顾不暇。如今的状况他从没有遇到过,更不知该怎样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空管来自花正骁的有些诧异的目光,疾走几步到晚来秋外的莲池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润原以为,这边清新的空气和幽雅的莲香,可以让自己身T里不知所谓的平静一些,没想到一低头,他就看到倒映在水面上,自己昳丽绯YAn泛着柔光的双目,还有红云不散的双颊,顿时又气又怒,却又丁点儿不能发作出来——难道,他现在能闯进内室去,质问还在药浴的顾采真吗?——他只能y生生憋着。他更气自己,对这种情况束手无策还满身怨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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