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世之人谈起她时,惧怕敬畏之余,也有人会感叹她入魔亦可登顶的运气。没有人知道,在从人成魔的那四年,她曾经不人不鬼。她现在正坐着的这魔界至高的位置,多少人在临Si前唾骂,说她是踩着尸横遍野的血路走上去的,她觉得他们说得没错,她杀他们也不是恼羞成怒,只是因为他们没资格骂她。她怎么就不能淌着尸山血海得到想要的一切?在她重新回到众人视线中之前,她也是一路血路走来的,只不过那时的那些血,都是她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推着她走上这条路的人有很多,他们都或早或晚又不早不晚地推了她一把。这其中,有一双手,来自花正骁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逐步加快的r0u弄,她只需要一点点并不繁复的花样,改变角度隔着面料落在男子的冠首与囊袋上……花正骁终于在加身的煎熬下忍不住低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唔!”他的小腿屈起,赤足在床榻上蹬着,却挣不脱她的困囿。劲瘦的腰身拱起扭动,腹部的肌r0U颤栗着绷紧,同时一手用力推着她的肩膀,一边拼命地想要夺回自己另一只手的主导权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怎么可能让他如意,她如何看不出他这是到了快要出JiNg的关头,却又不想自己在她的面前,尤其是在她与他相叠的手里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非要争口气?Si要面子活受罪?他是不是忘了,就算这会儿他忍住了,站在他的角度看可能是觉得他“赢”了。难道,待会儿他能捱得住她的c弄?

        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,他完全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顾采真的心态发生了变化,好整以暇都变成了Y郁与暴nVe在翻滚,此刻她定是要在心里暗笑这人顾首不顾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上一刻还存在的耐心与平和,终究掩不住她心中对昨夜少年的担忧与焦虑,更压不下过往回忆引发的恨意与狂躁。她一改方才有条不紊的态度,突然松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正骁正到了紧要关头,她猛地一卸力,那种空白接不上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。他有一瞬的茫然,却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,她就粗暴地扯下他的K子,任由他前端泌出点点水莹的X器就这么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能一般塌下腰并腿想要掩藏自己如今的情况,却被她拎住一条腿直接扛在肩膀上。悬空,意图撤回的长腿被狠狠捏住脚踝,他的小腿瞬间痉挛了一下,脚尖绷直又蜷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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