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”顾采真终于忍不住,在他的重重拍了一巴掌,“你再x1这么紧,我就真的要再c你一回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花正骁若是能随心所yu地控制自己的身T,又怎么会总是在被她强迫时处处破绽,以至于在快感中无助挣扎?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她的话吓住了,双腿一伸两足向下踩实,试图抬身摆脱她的禁锢,却被她掐着腰更加重重地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!不……”他腰身一软,被顶到了身T里要紧的地方,甬道cH0U搐流水,内壁又痉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了!”顾采真拧眉,对于他火上浇油的动作非常不满,“别自讨苦吃,否则我可来真的了,嗯?!”她朝上狠顶一下,劈开紧箍的软r0Uy生生挤到最深处,听得他的声音变了调,才深x1一口气不再cH0U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真的”三个字顾采真说得咬牙切齿,花正骁几乎要信以为真——只是几乎——因为他在这样迷迷茫茫的状态下,居然本能似的分辨出,她言语中的恐吓居多——她是在吓唬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那双柔软的手稳稳托住他的腰T后,她的凶器没有再律动,“好了,你给我安生地待一会儿。”她情绪莫辨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多年之前,顾采真也对花正骁说过这样一句话。他之所以将这句简单的话,记在心里这么多年,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,令他毕生难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阖起双目,这些年一直不愿回忆的一幕浮现在眼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攻破的归元城血流成河尸横遍野,寂静得如同杳无人烟的荒山野岭。很久之前就重伤卧榻且久不现身的池润,正端坐于摘星峰的主殿中,那玄黑的长袍广袖翻飞,更显出他的形销骨立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正骁想,顾采真之所以用捆仙索缚住战败的他前去摘星峰,只怕是也知道师叔池润一直闭关的事情,师叔连大战都未出现,顾采真很明显打的是折磨他b师叔出关的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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