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而易见,他斜坐在石榻上,两腿侧放在一旁的姿势,手指若是从前方胯下伸过去,是碰不到他自己的后x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芹藻,你要怎么办呢?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饶有兴趣地继续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密室内,石榻上,发现问题的季芹藻静默了好一会儿,若不是他x膛微微的起伏和双肩的轻颤,他简直如同一座石雕泥塑一样——不,还是将他b作人偶更恰当,毕竟他这身子,便是静止不动都这样的漂亮,让人想要C纵,想要掌控,想要……无休无止地……c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觉得自己有点太不冷静了,这样可不好。不过就是上了一次季芹藻,何至于此。可话说回来,她实在是有些期待,季芹藻要如何处理眼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的师傅可是个名副其实的聪明人……聪明人一向擅长想办法解决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露华峰饭堂的早膳还配了一小碟水煮花生,她随手拿起一颗剥开外壳,捏住粉红饱满的花生粒,却想着昨晚含吮蹂躏季芹藻那两颗敏感儿时的肆意快活。她很清楚,季芹藻的沉默不动是一时的,他肯定一会儿还会想别的办法,因为他不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个X,否则怎么会在都已经被她侵犯,并且明明尝到了快感的情况下,还能假装顺从实则偷袭她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男人看上去温文尔雅很好说话,可该狠的时候,可是一点也不心软,更不会手软——所以他才能面无表情地对当时一点戒心都没有的她下手,剖了她的内丹,还让花正骁将濒Si的她扔得远一些。犹如扔掉的不是他昔日的弟子,而是一块抹布,或者一张废纸一般!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,她到底是糟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,才会被一个又一个她Ai的人,她尊敬的人,她信赖的人……舍弃,放弃,抛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,所有人就都觉得,她是不合理的存在,所以——她不应该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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