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采真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浸入水中的衣物,也没什么捞出来的必要了。
她这两日已经很累了,重生这样玄之又玄的事情带给她的冲击并不小,她只是没有机会也没有打算表露出来,可见到花正骁和季芹藻引发的幻觉与记忆也都带给她沉重的负担,她不打算再见池润。
毕竟,那是池润……是阿泽……是她曾经的Ai人,也是她的……初心。
只是,有时候,不忘初心,也不得始终,那些得不到又放不下的不甘,终究会变成……执念。
而执念本身,就是一种漫长而不动声sE的折磨。折磨自己,也折磨他人。
在顾采真的生命里,似乎没有人是清白与无辜的。她不是,他们也不是。
她依稀想起在真言g0ng空旷无声的大殿里,冰凉的灯火照出暖光的假象,酩酊大醉的她扼住青年的咽喉,他的眉眼清冷,看她的眼神清澈得几乎刺人。她强迫他喝下一杯杯酒,一碗碗药。
“喝啊!你把我的阿泽……还给我……”
他的嘴唇颤抖着,琥珀sE的药汁或酒Ye自他的嘴角流淌下,他像是在说什么,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。他不是她的少年,不是她的阿泽,更不是她记忆里单纯美好的模样。
上一世的池润深居简出,她几乎没见过他几次。不然,她也不会在少年阿泽那么多话言都没有刻意遮掩的情况下,还是没有认出他来。倒是后来,在长久的魔界岁月里,沧海桑田,Si寂无声,白骨生苔,Si海开花,在那些又恢弘又渺漠的记忆中,她反而记住了他青年的模样——因为见得太多,因为越看越厌烦,因为她怀念的只有那个偶尔才会出现的少年,他的眉目有少年的影子却不是——少年没有征兆没有规律,极少极少的机会才出现,短暂存在,再消失。
他会打量四周恢弘气势的g0ng殿陈设,好奇地提问:“真真,这是哪里?我怎么在这里?”
他会皱紧眉头,忧心忡忡地担忧:“你有没有见到我师兄?我和你说过他的生Si劫,可我现在算不出他的凶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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