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,都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也就是,还好她内里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滋味都不识,却又对男nV之事知晓过多的h毛丫头,好歹吃过尝过也经历过,也就那么回事儿,她能压制自己蠢蠢yu动的。但当眼前掠过一幕幕她和季芹藻交欢的情形,顾采真立即暴躁地黑了脸——她还不如什么都不懂呢!

        蒙住双目的男子自然听到了因她动作引起的水声,他以为少nV是想来接手热水,“别动,我来。你往一边偏一些,小心烫。”他空着的一只手抬起,做了个制止的动作。为了方便拎热水,月白sE广袖被半挽起,这一抬手,他的手腕和半截白皙的小臂都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闭上眼睛,瞬间口g舌燥得厉害,可那一小段线条流畅优美的腕臂,却犹如在她眼中生了根,哪怕她不再看他,还是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想起有那么一回,她b他在真言g0ng一处花园的亭台中承欢。风和日丽,天气难得那样好,明媚的yAn光洒在亭子的石阶上,却照不到亭子里。一片尚带绿意的树叶飘落进来,被她随意地踏住碾碎,了却最后一丝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芹藻还是那样学不乖,他一直在挣扎,却因为被她剥得JiNg光压在石桌上,不远处还有几个得了她吩咐背过身去的魔卫,而SiSi咬着双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迫承恩,白日宣y,亭中野合,近处有人,哪一点都在摧毁他能接受的底限。她怎么能如此!她怎么敢!喉头一GU腥甜涌上来,又被他y生生咽下去,他的面sE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亲近他从来不愿,如今更是因为这室外的环境紧张抗拒到恐慌。可身T却早就习惯了她的索求,被打开,被cHa入,被反复贯穿,被点燃隐秘又可怕的快感……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守住自己的本心,偏不给她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副贞烈的模样做给谁看?又不是没跟那位幕天席地地做过。”她咬着牙,残忍地b他回忆,“那会儿,旁边也是有人的吧?你不照样SaO得流了满处ysHUi?!”

        鸦青的长睫慌乱地眨动着,被她三言两语就g起了深埋在回忆中的不堪,还有那个人……他将双唇咬得更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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