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可能昏迷了一会儿，失去了行动力。
但其实，她没有。
在神智还没远去的瞬间，她还在努力保持清醒，所以张口叫了他一声“师傅”。
而后，她的意识混沌开去。
季芹藻见少nV闭了闭眼睛又睁开，忽然反手用鲜血淋漓地掌心握紧了他的手，朝他笑了笑。伤口中夹杂的细小瓷粒压在他的指节上，不疼，但是感觉很异样。
他想，她一定很疼。
他听见怀中的少nV低低叫了他一声，“芹藻。”
接着，她像是力竭一般终于松手，受伤的掌心重重垂下，从他的左x口向下蹭出一长片鲜红的血迹。
若是有人得见此景，只怕会误会：季芹藻的心，在流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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