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芹藻不愿配合,手腕别扭地躲着,但相思蛊让他的身子毫无抗拒之意,除了小幅度的挣扎,他只能由着对方为所yu为。但不管这几日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多少回,他都根本无法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松手,放开我。”他压抑的声音在夜风中瑟瑟发抖,因为愤怒,也因为无法自主控制的;他压根不知道,自己强自镇定的模样,多么招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放。”顾采真答得g脆,简直像是年轻气盛所以故意与长辈作对的少年郎,答完就在季芹藻的肩膀上啄了一口,直到吮x1出一个崭新鲜红的印记,才满意地松了口——这绝不是小辈会对长辈做的事情,“你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季芹藻而言并不算什么,但少年这种“盖章落印”似的行为和宣告所有物一样的话语,这些天他已经听过很多次,他知道他从不会满足于此。他看似无害的乖巧模样,亦如他从未摘下的面具般,其后是可怕到难见天日的偏执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芹藻今日去摘星峰见了师弟泽之,刚刚回到晚来秋,来这里如入无人之境的少年就出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瑶光君,你去哪儿了?让我好等。”他用撒娇一般的口吻说着软软的抱怨,但动作却强势无b地压制了他所有的挣扎反抗,将他拽到了晚来秋外的莲花池边。“我要惩罚你一下。”他的语气轻轻巧巧,可季芹藻却有种很不安的预感。很奇怪,明明他连少年长什么样子都不曾见到,却诡异地能分辨出他此时的心情很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确实很不开心,因为她知道,季芹藻是去见池润了。只要想到池润,她就不可避免地会想到阿泽,心里会生出一GU被撕扯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季芹藻和池润的从中作梗,她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喜欢一个人,有错吗?

        Y沉仇恨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,于她眼中闪过,她报复X地狠狠箍紧了季芹藻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芹藻嗅到了风雨yu来的危险气息,虽然不明白少年口中的“惩罚”到底是怎样的,可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,于是勉力挣扎得更加厉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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