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捂住季芹藻口鼻的手慢慢下滑,那几乎没有茧子的柔软指腹有些凉,流连过他的颈子,带着显而易见却也叫人毛骨悚然的亲昵。季芹藻原以为自己会被扼住咽喉,甚至在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,他的喉结便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下。在那些他不想回忆但却永远无法忘却的被迫欢Ai里,少年时常一边抚m0他的颈项一边说,她喜欢Si他了,那手指好似随时要折断他的脖颈,但又总是及时松开,随即她会用更狠厉的动作继续侵犯他,让他在无助的愉悦中感受更深刻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除了从背后传来的那一下一下吹拂着他后颈寒毛的呼x1,细长的手指并没有多做停留。少年的手臂绕过季芹藻的x膛,抓住他另一只上臂,将他SiSi向后扣进自己怀中,另一只箍住他腰身的手臂也一起越收越紧,甚至勒得他呼x1都有些不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息着,也沉默着,即便是这种T力上的对抗,此时的他也毫无胜算。他甚至不敢松开咬住嘴唇的牙齿,怕泄露一连串细碎的SHeNY1N和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除了保持沉默,他什么都做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里的在燃烧,像是一盏灯,眼看着灯油添进去了,火光便一点点又亮又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昏昏沉沉地想,自己现在这般难以忍受,是因为那一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以为……”顾采真亲眼看着,千里镜中的季芹藻一路下山走来,她对他的动向了如指掌,但季芹藻并不知道千里镜的存在,她也不可能让他知道自己随时能监控到他,那样她还如何欣赏他被她b得狠了,独处时所流露出来的惊惶与无助,更如何在他下一次又试图逃走和躲起来时,准确地找到他和折磨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不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声音有些奇怪,低低的、闷闷的,似乎并没有因为他及时出现而显出一点高兴,却也完全不似被惹恼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季芹藻也说不出哪儿不对,毕竟从少年出现起做的事情,就没有一件是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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