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啊啊啊!”他的十指深深抠进她后背的衣服面料里,像是要把上面抠出洞来!顾采真在他猛然睁大的双眼注视下,随手将那些YeT抹在他的侧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被抹上了会腐蚀肌肤的毒汁,季芹藻面sE一白,立刻背手狠命地去擦脸颊,却忘了自己手一松开她的脖颈就会全身不稳,“啊!”他低叫了一声,被顾采真抓着一托,随即开始新一轮凶狠高频的,同时快速地走上桥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啊啊!”男人被cHa得颠簸不已,已经被过度开拓的x儿被c弄得发麻,迫切需要休息恢复,却依旧被反复的残忍深捣带出微微外翻的nEnG红,心理生理的双重崩溃让季芹藻再也无法压制自己,他发出低低的哭叫,“不要,不要了……不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那里……不行,别碰……嗯啊啊……”声音断断续续,却催发着顾采真内心更加残暴的yu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一忍,马上回房。”她低声说了一句,也不知是在安抚他,还是在提醒自己稍安勿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忽然厌倦了这样的JiA0g0u方式,想快点带他回房,把他重重压到床上,压在自己身下,按住他的手脚,掐住他的腰胯,让他不能挣扎不能逃走。她也不需要什么花样,就用最原始的T位,一次次填满他贯穿他,把那敏感的x儿c得流水不止,把他c得浑身瘫软,再也S不出什么东西,只能SHeNY1N着求她,再红着眼睛可怜巴巴地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事实上,她确实是这么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季芹藻,她想怎么样对他,都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整洁的被褥凌乱堆叠倒床角,当季芹藻被压在床榻上再一次被c得前面抖动着S不出什么,而后x却再一回泄了身时,顾采真也终于满足地把浓厚滚热的释放在他T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芹藻的嗓子早就哑了,但痛麻暖热的甬道却无与lb的敏感,内壁被浓稠热烫的YeT冲刷着,就像是台风呼啸过境,力量上的绝对压制,让他只能发出破碎低沉的闷哼,那已经不是SHeNY1N,而是单纯的碎片式的音节,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终于心满意足了,因为他从他的身T里退了出来,随之流出的,还有他如何努力想要维持T面,也不停淌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