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将他SiSi钉在下贱的耻辱柱上,让他受1UN1I道德礼义廉耻的Pa0烙,让他再没有资格说出“恶心”二字。
她知道烈X春药让季芹藻很是煎熬,只不过这份折磨是他自找的,她之前已经帮他解过一次药效,也暂时撤了相思蛊对他的影响。人还是要玩的,但首先还是先替他降温,她难得有兴致幻化成少年的模样,季芹藻自然也要清醒着才好玩。
她可不想刚刚想到一个新的游戏玩法,就弄坏她多年的玩具。
“嗯?”习惯了她擦身的节奏,她一停下来,季芹藻好似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愿意,不禁微微挺腰,挺翘的yaNju也跟着晃了晃,打在顾采真拿着帕子的手背上。
帕子上倒了几回的酒Ye随着擦拭,已经被他的T温烘得近无,她随手一裹,隔着帕子拢住了那发颤直立的男根。
“嗯啊!”薄唇猛地抿紧再微张,季芹藻细微的SHeNY1N突然高昂,竭尽全力地粗喘了一声,看样子可能是想尖叫,却又没有力气,薄唇因为乍然张开再抿紧,多了几分夺目的血红。
即使身上不再那么烘热,那儿大概也是他浑身上下最烫的地方,这一番冷热交加,如同冰火两重天,刺激实在太强烈,他靠在她怀里,下意识地揪住她一侧的衣袖,两腿无助地在榻上蹬直,脚背绷紧,指尖内g,又哆嗦着S出一GU稀薄半透明的JiNg水来。
一碰就S,这得敏感到什么地步了?
这春药,又进一步、再进一步地,放大了他的敏感。
顾采真心中泛起一丝懊恼,之前气头上就想着b他,春药的的确确用的烈X,没想到季芹藻X子烈起来真喝了,他的T质随意来几下普通的亵玩就敏感得不行,相思蛊都让他吃不消,这下可好,真正是烈火烹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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