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限这种东西,本就是用来被打破的。
就像季芹藻这样的人,最适合被毁掉。
她猛地捞起他的腰,SiSi地掐住胯按着,更加凶悍地了数十下,终于一个纵身挺入,将一波一波浓稠的全都浇灌进了他痉挛cH0U搐的甬道。
“嗯啊啊啊!”季芹藻的腰身挣扎扭动着,但被顾采真SiSi按住,根本逃不开。他承接着这羞耻到让人灵魂都在颤抖的YeT,冲刷过每一处褶皱,浇灌到他身T的深处,感受着在最私密的地方被打上了对方的烙印,明明心中是冰冷彻骨的悲哀,可身T却享受着矛盾至极的滚烫欢愉。
他的R0UT似乎正在分解与消亡,唯有刻骨的凝成一道邪恶的光,能够刺瞎人的双眼,经久不散。
过高的T温一点点降下来,丢失的记忆也逐渐回笼。理智和神智一起重归清晰,季芹藻的血凉了下去,他终于意识到——如今不是多年前,这里不是山洞,眼前的少年还是那个少年,却已不是那时的少年。
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,在这一瞬间,探进时间的长河,将还在很久之前的时光里驻足的他,拽了回来。
他回到了,现实。
让人寒冷到战栗的现实。
他终于想起来,自己不久前还在顾采真的身下被迫承欢,如今又辗转到了少年的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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