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还是在做梦吗?

        晕过去前两人的那一场实在太过刺激,所有他才会做这样的梦吧?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有五六分清醒,模糊地感觉,自己既像是梦中人,又像是旁观者,心里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少nV,可身T却并不听从他的指挥,虽然那种r0Uyu淋漓的快感他一分不差地感受着,但总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:他并不完全是他现在梦到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不完全……就是……有一部分……是?这是什么意思?他没机会深究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疑惑,因为少nV正在加快冲击,硕大的gUit0u有着圆钝的边缘棱角,如同杀人不见血的凶器顶端,哪怕并不尖锐,也充满危险。X器带着充血后变高的烫热温度,每一次的都捣在他脆弱的x心上,那儿敏感得不可思议,被顶住后就拼命颤抖收缩,恨不得将怒胀的gUit0u包裹起来,绞得两个人同时低喘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受得住吗?”顾采真侧头问他,呼x1喷洒过来,唇瓣擦过他搂住她脖颈的手臂内侧肌肤,瞬间激起一层J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润被那种快感b得要崩溃了,只想摇头说他不要了,受不了了,可却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夹杂着SHeNY1N的回答,“嗯,嗯啊……可以……你慢一点……慢嗯啊啊啊!”这样的回答令少年池润震惊极了,自己怎么会、怎么会说这样的话?!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他会做这样羞耻的梦?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顾采真听了他的回答,律动当真慢了下来,但也只是慢了,并没有放轻,深埋在T内的X器再一次狠狠擦过敏感点,池润整个身子都激烈地弹起,如同仰着长颈的天鹅,发出一声尖叫,而后腰部绷紧一颤,整个人卸了劲似的朝后倒去,重重撞上Sh滑的池壁,“唔!”除了脊背撞击的疼痛,后背似乎还有别的疼痛,是那种火煸油燎似的烫疼,b得他眼角泪花飞溅,又被少nV侧头轻轻T1aN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&软香滑的舌尖扫过他的眼尾肌肤,说不出来的缱绻又sE情,随即嘴唇被吻住了,唇齿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Ye,后背也被妥帖地扶好,他整个人与顾采真贴得紧密无缝,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带着特有的力量感,抚过他战栗的脊骨,准确地找到他凭空疼痛的地方,轻轻r0u着,可下身的捣弄撞击却越发凶狠起来!他被顶得T尖直晃,即使有水流缓冲也激烈非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反差加剧着对他的刺激,“唔啊!”夹在两个人腹部下方的玉j颤了颤,顶端的铃口在摇晃的水波中张开,甚至能看见里面零星的nEnG红,它在水中吐出一,同时他的后x疯狂痉挛收缩,“啊啊啊啊,真真,我……我不行……我呃啊啊啊!”他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,还算自由的那条腿试图蹬水让自己远离这柄捣入他身T伸出制造出灭顶快感的凶器,却被少nV抱得更紧,也瞬间将坚y滚烫的X器吞吃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晕过去前那种席卷全身的致命刺激又一次降临,池润根本没有准备好,他还在惊诧自己为什么会那么亲昵地叫顾采真为“真真”,下一刻就被直接拉拽至0的顶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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