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……却还是没能逃得过被压制被侵犯的命运和下场。
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他何其可笑!都已经这般了,他刚刚居然还期冀着少年听了他的话,会从而做点什么——就像以前少年能听得进他的话,知道他不喜欢杀戮,对待看不顺眼的人时手段不会那么极端,知道他在床事上受不了她的狠撞,就会抱着他边索吻边放慢。
他怎么、怎么能这么可笑!
他忘了,是谁亲手将他推入如今万劫不复的境地的吗?!
他所沉入的无边苦海中,从来没有浮木;他所坠入的黑暗深渊里,也根本不会有乍然出现的曙光。
他的伤疤从来不曾好,怎么能在刚刚又忘了疼?!
真的……很疼……一直疼。
可现在,忽然更疼了。
此时,在高涨没顶的中,即便理智已经摧枯拉朽摇摇yu坠,那种悲哀自厌的消极情绪,与不知道顾采真准备怎么“对付”他的恐慌,统统鲜明地搅合在季芹藻的x膛中,杂糅成酸涩又疼痛的焦灼无助。
少年一开始cHa得并不快,但是她cHa得颇有技巧——先是整根cH0U出堪堪留个gUit0u撑着那收缩的窄x口,掐着时间等紧绞发颤的媚r0U感觉到空虚而更加剧烈蠕动,继而引得入口处内侧一圈的内壁都强烈收紧时,就一刻都不多等地再次齐根cHa到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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