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尽管不理解,但为了避免刺激她,也为了保全自己少受些许折腾,之后的日子里,他只得尽量忽视身上那些齿痕吮印,红肿的rT0u由着它继续红肿,T胯腰腹的指痕由着它继续存在,他用一身严正端庄的衣服覆盖住满身的吻痕齿印。她确实因此消停了些,显露出某种心满意足的高兴,至少疯得b原来少了点,甚至会在下一次强迫他并想加深这些痕迹时,没那么粗暴了。“芹藻,你是我的……我好好对你,你也乖乖听话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问的是“好不好”,可根本不会接受他说“不好”。哪怕,从她把强加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起,他就再也没有好过过。他以为从北渺幻境回来后,她有所改变,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也有所改变。可今晚发生的事,打破了他本就不该存在的幻象,终究是他过于自欺欺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啊。”身后传来少年平稳的声音,带着缠绵后的低哑,以及如今已经越来越常见的,b她以前的粗暴偏执更令他无所适从的,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季芹藻沉默着,既没有回头,也没有反抗,但在他醒来的一瞬间,顾采真就敏锐地发现了他身T的紧绷。因为身T趴在浴桶边的姿势,男人的窄腰往下塌陷,被她托得翘了起来,一身润白丝滑的肌肤上痕迹重重,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抚m0,最好能再添上一两道新的印子。不过她一手圈着他的腰,一手又在下面帮他弄出来身T里的,暂时没法将这个念头付诸实践,于是在她出声却依旧没有得到他任何形式的回应后,她一边继续手指在他身T里搅弄,一边垂头将略带力道的吻,落在了他耸起的肩胛骨上,再从他的后颈沿着脊柱一路往下啄。

        &漉漉的吻,带着她唇瓣惯有的微凉,以及水汽的微热,还有她不轻不重的呼x1,一并落在了他的背上,他经不住抖了一下,不受控制地夹住了后x中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嗯!”他的腿根立刻cH0U搐了一下,被c得敏感红肿的甬道受不得半点刺激,酸痛涨麻瞬间袭来,男人的两腿下意识也要并紧,但因为身T里开始涌起的零碎快感,以及少年还挤在他两腿间的膝盖,他没能成功。他的呼x1凌乱了几分,心中知道自己其实应该放松下来,紧绷对他而言只会产生更多难堪的反应。那手指一反常态地没有捣乱,而是轻轻g弄着肠道里颤栗的软r0U,也像是在帮助他缓过这一波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芹藻抓紧了桶边,两肩不受控制地耸起,腰也塌得更厉害了,却依旧没有回头,但在他下垂的视线余光中,自己的TGU间又落下了一团r白的Hui物,“啪嗒”一声明晃晃地融进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传来少年的轻笑,她的唇随即从后面贴住了男人红红的耳朵。季芹藻心头发冷,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她的调笑——他向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敏感,而她总会将之视为某种情趣谈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少年只是轻轻亲了下他的耳廓,甚至没有动手强迫他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贴在他耳边说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刹那,季芹藻以外自己听错了,或者是出现了什么幻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又亲了一下他的耳尖,然后又说了一遍,“今晚的事,是我不好,对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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