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芹藻瞳孔一缩,尚不知她是何用意,就下意识地抿紧双唇咬紧了牙关,却见她猛地松开对他的钳制,站起身掰开睡在床榻上的花正骁的双唇,将那褐sE的小丸推入他口中!
季芹藻心中警铃大作,摇晃着支撑自己站起来扑向她,再也顾不得不能发出声音惊醒花正骁,“住手,你喂他吃了什么?!”他千防万防,却没料到她会声东击西,忽然对正骁出手。
顾采真轻松拿住他被腰带捆绑在一起的两只手腕,将人一拉一带扯了过来,男人踉跄跌倒,被她捏住他的下巴,眼睁睁看着她下低头,吻上了花正骁没有血sE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昏睡中的青年睫毛轻颤,顺从地微张双唇,随着喉结滑动,那粒小丸也被他无知无觉地咽了下去,nV子奖励似地轻轻T1aN了一下他的唇瓣,“花儿乖。”
季芹藻想要挣开顾采真的怀抱,他想唤醒花正骁,想让他把刚刚吞下去的药丸吐出来,“正骁!正骁,正……唔……”
那微凉的双唇离开了青年的嘴唇,又贴上了他的。他睁大眼睛挣扎着想要后退,却被强y地按住了脑后,同样的一粒小药丸也顶进了他的唇齿间,软滑的舌尖不容置疑地侵占着他的口腔,他被捏住了下颚,在被掠夺了呼x1和咬合的权利后,那颗药丸顺利地被她顶进他的口腔伸出,随着霸道深入的缠吻而滑落入他的咽喉,“唔!”季芹藻的心猛然下沉,不知自己被喂的到底是什么,又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。
“师傅,你尝不出来吗?”顾采真在他的唇瓣上啄了一口,才收回手,看着g呕的他气定神闲地道,“只是一颗补气安神的灵草糖丸罢了,别这么紧张。”
“花儿,哦,我是说师兄,他一贯怕吃苦药,刚刚突然出声也是因为睡梦中又被之前喝的药苦得反胃不适,一般这个时候,我都会喂他吃一粒这个灵草糖。”她说的句句属实,花正骁气X大X子倔,常在床笫间受伤,最乖的时候大概只有接近昏迷的睡梦中。这糖丸做得这样小,就是为了方便他时不时出现这样的情况而好喂下去。但因为她一贯诡谲多变的行事作风,还有此刻故意的误导,令季芹藻对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不信。
他一贯不信她,如今非要自己吓自己,与她何关?顾采真在心里恶意满满地想着,眯着眼睛凑近手肘撑在床沿上才勉强稳住身形的季芹藻,像是盯住猎物步步紧b的猎手,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,伸手扯了扯他手腕上的腰带,把人拉得近在眼前,才抬手轻轻挑开他额角散落的发丝,轻佻地点了点他的唇,“味道挺甜的,不错吧。”
花正骁这位难伺候的花家二公子,倒是真来她这真言g0ng当宠妃的,苦的要吐,甜得厉害了也要吐,这甜度是她特意调过的,他醒着时虽然从不主动吃,但无意识时就能看出来不排斥,会很乖地咽下去。
顾采真的手探入季芹藻的衣领中,不顾他的闪躲,捏住那微肿的茱萸轻轻r0u弄着,感觉到男人的身子被她暗中催动的相思蛊烧得更加软烫,才意味深长地说,“放心,师兄他还没到醒来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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