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……啊……嗯啊……到底是、是谁?”他勉强在脑海中飞快地过滤着仇家的名字,却一无所获,他实在想不出谁会放着直截了当地杀了他不选,而是要冒着这样的风险折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在他师傅心里,怕是连个记忆的痕迹都没留下。顾采真觉得自己也着实有些可笑了,一方面做足了伪装和准备,就为了不让季芹藻认出她是谁,一方面却又莫名其妙对他没能往自己身上猜测,而感到恼怒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如今这样可笑甚至见不得光的处境,又是谁造成的,是谁给予的?!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怒火迁移到季芹藻身上,便是她对他的态度更加粗暴起来。她耸着胯部,单手抚m0着他的腰T,指尖流连在他不逊于nV子冰肌玉骨的肌肤上突然一抓一拧,听到他的闷哼声才松手,在那顺滑柔弹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五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了啊,我只是个无名之辈。”她轻笑,依旧用着刻意改变后不辨雌雄的声音,“我只是……Ai慕瑶光君已久,实在克制不住心里的……喜欢,想把您变成……我的人。”明明是一本正经地满口胡言,说的话连她自己也一个字都不会信,顾采真的语气偏偏能伪装得极其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甜言蜜语海誓山盟,天香阁出来的她b一般人会说多了,而且是想要多深情,就有多深情,想要多赤诚,就有多赤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说的时候,完全不需要用心,更不会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实的情Ai本就充满缺憾,唯有虚假的表演才得圆满。她的人生足够多缺憾了,也是时候该圆满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拉捆仙索,b迫季芹藻完全地直立上身,一边在他身T里持续进出,一边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,听着他陡然急促的cH0U气声,她也懒得去管他到底有多疼,只随心所yu地按住他的后颈捏住那里薄薄的一层皮r0U,再以齿尖嘬咬着那软弹的nEnGr0U尖儿,直到那儿被她生生咬得冒出几粒血珠子来,这才T1aN着那细小的伤口将他的鲜血尽数卷进口中,再松了口转而T1aN他的耳廓,陡然又换作了温柔又多情的口吻,将Sh热的呼x1灌进他的耳朵里:“瑶光君,我心悦你……很久了……你也喜欢我,好不好?”明明是打着商量的语气,的动作却不容拒绝地凶狠至极,Sh滑的舌尖钻入了男子的耳道里打着旋儿,又霸道又柔软的矛盾动作激得季芹藻后颈立起一片寒毛,抖得越发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采真古里古怪地笑了起来,她从不知道,占有自己的师傅也会给她带来这样快乐的满足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的师傅啊,是风光霁月的季芹藻……早知道的话,她早就对他下手了……呵呵,若不是此时还不想道破身份,她真想说一句:“师傅,你里面好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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