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池润的两片薄唇被痴迷地抿住,狠狠地嘬x1,顷刻间就变得水润嫣红。顾采真的神智大半都不是很清晰,心g都在涌动,动作自然也b以往粗暴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柔软灵活的舌尖早就轻易地撬开少年池润的唇齿,如狂风过境,更深一步地进攻掠夺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没多少经验,就算心里想着顺势配合,但又怀着点不可告人的别样心思,少年池润的回应呈现出间歇X的凝滞,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只要他有些许的“跟不上”,顾采真的攻势就会越发疾风骤雨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巨石表面有着不少风蚀的细小孔洞,隔着衣物也能觉察出粗糙感。一边被深吻,一边被抚m0着腰身,少年池润面对这样的双管齐下根本无从招架,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,后背每一次摩擦到石头表面时的那GU窸窣声,都好像能穿透衣物,在他身上制造出更多让人无法忽略的sU痒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一吻,倏然而止,夜风却未停,而是一阵阵地拂来,将少年池润的玄衣下摆吹得飘飘落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上云烟透,月光枝下走,摇曳婆娑的除了树影,还有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了腰带的束缚和固定,从衣领的交驳处开始,他颈项以下的肌肤在松散的衣袍间若隐若现,皎洁亦如月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”顾采真以额头抵住他的锁骨,低头急促地喘了两声,“你真要帮我?不走了?”她的话语又快又低,每吐一个字都好像要咬着牙才能清楚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少年只是凌乱地急喘着,不知是没听清她的话,还是故意不予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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