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稚晚看着这行简短的文字,陷入思索。
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次要待多久,什么时候回去,以前因为工作停留一个地方,总有下一个别的地方的工作在等着她。
一切都有期限。
但现在她就只想逃,越发疯,越让她冷静,她就越想逃。
没有期限地逃。
梁桁听她又没音了,以为她还在和他怄气,旁边有人在催他上台了,“先不说了,你先进来,见面了说。”
乔稚晚也回过神来,提包下车。
地方有点偏,路上一条坑坑洼洼的积水沟,走得小心谨慎,高跟鞋尖儿还是不可避免地染了尘垢。
来这儿的每个人都打扮得奇形怪状,前仆后继,真像是来参加什么万圣Party,保安也穿着大一号的制服,肌肉部位塞得鼓鼓囊囊,有个脸涂成了绿巨人,有个还戴着复仇者联盟里的灭霸面具,凶神恶煞。
他们在一个个查身份证,生怕什么人混进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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