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住她指尖,温柔地摩挲着细小的骨节,“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我很幸运。”
她的人生似乎从十多年前就停顿不前了,后续再怎么努力,也不过是在颠沛流离中的治愈往日的伤疤。
曾经徐桦是她的救赎,可最后也成了她的痛苦。
伤痕不断叠加,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,把自己藏在角落里。
分居多年,各有家室的父母不能理解她,朋友再亲密也有自己的生活,越来越忙碌以后,渐渐也会变得疏远。
孤独的,不可言说的情绪会变成外人口里的矫情,自己眼中的脆弱。
薛秒有时觉得自己像只误入人cHa0的鸟,或者失去方向的游鱼,无处可去又无处停留,原地打转着失去自由。
可是钟敛渠出现了,像一株沉稳的大树,又像一汪安静的湖水,供她栖息和停留。
“我也很幸运。”钟敛渠抱住她,“还能再遇到你,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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