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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过,还是沈律岑出面让我继续留在公司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欺骗梁曼纬,邵明伟的确下了指示,我也确实停职了两天,沈律岑以他私人的名义请我回来,他告诉邵明伟,他要有人处理台面下的事。不知道当时邵明伟表情如何,沈律岑倒不怕他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明伟没有再对我进行压迫的行动,现在我在公司听的也是沈律岑的命令,沈律岑才是我的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明伟这麽不通情理,我不算太难受,甚至我一直觉得情形应该更糟糕。二哥从不喜欢不受控的事物,还有人。大哥邵明华,就像是一面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明华的脑子再没有恢复的可能,他这辈子算是完了。他是究由自取。他做了太多错事,他出事,没有人觉得意外。完全没有证据显示邵明伟策划了那场车祸,我也不肯这麽想,但是,如果一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,又会不会?我承认,我会。每次见到邵明华,我免不了情绪复杂,一方面他不可怜,他又是我的血亲。我常常忍不住恐惧。邵明伟做得最狠的就是把大哥养在老家,让年迈的父母日日看着因为他们当年纵容造成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骆驼背上的,非常不舒适,又颠又晃,风沙迎面扑上来,已有些冷意,更受不了。拉骆驼的向导担心半路遇到下雨,走得很快,到达营地时,我从骆驼背上下来,简直腿软。我进了帐篷,就要往床上一躺,霎时想到身上都是沙子。虽然帐篷里不免因为进出随风带进一些尘沙,等级再高的都一样。我进浴室洗澡,水龙头转到底,温度一直起不来,出来的水半天还是凉的。上回过来的时候就是为了没有热水,坐两个小时车去佩特拉的饭店洗澡。我一点也不理解怎麽有人想到这样的地方度假。此刻我没办法,只好将就,胡乱地洗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浴室出去,梁曼纬还没回来。外面几乎没有yAn光了。我想打电话给他,讯号b早上更差了。我躺到床上。床单有些粗糙,不太舒适。我想,Ai情也算是一个可怕的东西,为了一个人,什麽都可以忍耐,什麽都可以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曼纬进来时,我几乎睡着了。门一开,外头的冷空气闯进来,我拉起被子。风在梁曼纬背後呜呜地吹着,扬起大片的尘沙。他很快关了门。他取下墨镜,拍了一拍随身背包上的沙土。他看到我在他的床上,微微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的表情,有什麽话都往肚子里吞下。我坐起身,「我洗过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梁曼纬呵了一声,说:「哦,还洗澡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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