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漾最讨厌聪明人,她都没说下文,他就知道自己的意思。于是说道:“你不放我下来,就等着看他们残废吧。”其实花漾没说的是,只要有口气,这两人即使就剩下个脑袋,她都能让他们把身体长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试过,但是她记得刚收服金蝉那会,金蝉喝了灵水后,在她空间里把断掉的肢节再长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邢烈沉思了一会,看了眼此刻痛的满头冷汗脸色煞白却依旧一声不吭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救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将花漾放下,见她腿猛地一软,眼疾手快地再次扶住了她的肩膀。入手的小肩膀柔软小巧,他捏了捏换来对方的一记狠狠瞪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意地收到了来自花漾的注意力,他下意识地将眼前这个女人归入了自己人的行列,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眼里一闪而过的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那天晚上被下药的时候的她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性格。那晚上她毫不做作的柔弱,和现在假装镇定的坚强,都让他打从心底对这只披着白兔外皮的小狐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漾并不习惯与陌生人接触,不耐烦地抖了抖肩膀,嫌弃道:“放开,放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的12名特种兵,包括这时候躺在地上残着的两位忽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地看向邢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,这个女人怕是疯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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